命运偷换流年误转

觉得名字长可以直接叫误转。
小透明写手,不是太太,喜好偏欧美,偶尔小清新

主cp:[Pirates of the Carribean]杰伊,[Sherlock]福茉,[Harry Potter]哈赫,[Alice in wonderland]疯爱

是梅吹,另是Oasis忠实粉

更新较佛系,比起单纯喜欢更期待评论

[漫威乙女]关于初见

                 是的我终于下手嫖小教授了
                             ooc预警

summary:你抬眼,坠入一片浅蓝色粼粼闪着金色波光的海–天知道看似风流韵事不断的你有多喜欢纯净无杂质的海洋,在这样的目光的注视下,好像做过什么,会做什么,都能够被原谅。

“Sorry to stop you,girl”这是你第26次在你的心理分析课上迟到,也是你第26次被教授叫住,“but I have to remind you youer late.”
但这次的声音有些不一样。
管他呢,你不在意地想着,大概那个顶着地中海的油腻老大叔感冒一夜回归了少年音吧。

你松松垮垮地罩着大一码的白色低领汗衫,大开的领口随着回头的动作滑落至肩头,露出半截黑色吊带。你听见过道旁坐着的标准乖乖女学生撇来飘忽的一眼,低头破例骂了句“bloody bitch”
耶稣在上,这回你可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无形地耸了耸肩,昨天在酒吧撩校草撩了一夜,今天从吧台前醒来时耳朵被高音喇叭震得还在疼。
昨天灌了多少酒?一瓶?三瓶?还是十瓶以上?你不记得了,你只记得早餐时头晕得整个人发昏,好像还在梦中。
所以你忘记了今天上午的心理分析课–好吧,差点儿忘记。这就直接导致了你今天出门连服装搭配都完全没在意,随手抓起一件家居服就出了门。

摇了摇混沌的头,你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向老师解释自己的迟到上。

然后你就真的彻底懵了。

讲台上站着一个不曾见过的男人。
一个不曾见过的,很好看的男人。
他背朝着阶梯教室的宽大落地窗,阳光只散落在他周身,晦暗勾勒他的棱角。但他并不晦暗,相反的,你觉得他整个人都发着光。
微弱的,细微的,但闪烁的,令人无法忽略的光。
你这才明白英国人所说的“blonde”是什么意思,不是单纯的金色或单纯的浅棕,而是一种温润与干净的光彩,有隐隐的光华涌动,却不耀眼,
那是一种包容的颜色,仿佛圣光降临。

然后你看到他的眼睛。
惊为天人,这是语言课一向不合格的你唯一能在脑海中反应过来的一切,而后无限循环,令人难以再思考任何其他的事件(比如说迟到的由头)
你感受到一瞬间的窒息,一瞬间的PTSD,最后是讶异,喜悦,无比复杂,或者更切合的,感动。
这是一个你已许久不用的词,以至于涌上舌尖时无比生涩。
那是一片爱琴海,对此你深信不疑。
或者说,爱琴海的一片缩影。
但你可以清晰地看到波涛翻涌,水定风吹,以及那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蓝,纯粹的,优美的蓝。
通透如单纯的童年时光,清新如无人清晨呼吸到的林间空气。
你忽然就很怀念过去,过去一片空白的履历,过去不甚突出的外表,过去你可以那么简单地获得别人的爱和关怀,不似如今,勾心斗角却还饱受质疑。
你忽然鼻尖一酸,就很想哭。

讲台上的他微笑着递过来一盒医头痛的药,你顺从地接过来,才发觉药盒子下压着一张手写的字条。
字迹好看地飞扬着,像古罗马姑娘卷曲的长发,
他说,“hey girl,just face the world and don't be sad.”



小剧场:
一下课你就把刚追到手的校草甩了。
校草:……
你:校草算什么,新来的心理分析教授才是真绝色。

[漫威乙女][男神×你]关于初见

           ooc预警
           内含cp:Loki×你,小蜘蛛×你

summary:说起来邪神大人真是个浪漫的人呢,第一次见面就请你看电影……某种意义上说。

你记得那天,你穿着一条蓝盈盈的及踝长裙,长长的透明浅蓝飘带在腰后系上一个双环结,然后又软软地垂下来。
然后你遇见了他,一袭维多利亚式的西装,套着亚麻色的长款风衣,手提一支金灰相间的木质手杖,标准英伦绅士的派头……
在和他哥打架。
你找一块小公园里干净的草地随意地坐下,手里捧着刚在对面咖啡厅买的奶茶,一边小口小口地嘬着,一边看着眼前电光雷闪你来我往……
觉得好像少了盆爆米花。

这场小规模的特效完美的ND电影放映最终以Thor被Loki甩出地球表面作为结尾,从头到尾一直安静如鸡的你,终于忍不住低微地啧了一声“这不公平啊,物理攻击怎么能跟法术攻击比。”
手里还拿着轻质蝴蝶型小刀的他闻言转向你,威胁般地扬了扬眉,你却只在看他琉璃般的蓝色眼睛。
“弱小的蝼蚁,你没有资格对一个神的表现作出任何评价。”他高昂着头,颇倨傲的样子,给坐着的你看他光洁的下巴。
“哦。”看他对你真正举起手中闪闪发亮的刀片时,你这才微微偏过头去,却只是咬着吸管漫不经心地答。
下一秒,Loki手中的刀片忽然脱手,刀刃转向他的方向,其突然吓得他小幅度地退后一步。
你在一旁憋着笑,看着他若有若无地紧了紧握住化作手杖的,心灵权杖的手,前一秒被惹怒的神情几乎一瞬间变作“友好的微笑”。
拜托,要是你没点技能,刚才早被他哥俩炸死了好不好。
这个小公主智商堪忧啊,嚼着最后一颗珍珠,你戏谑地想。

“So,how about a cup of coffee for afternoon?”终于喝完了一杯茶,你慢悠悠地站起身来,随手将纸杯扔进垃圾桶,问。
阿斯加德小公主此刻显然还沉浸在自己居然被一个地球小姑娘威胁的震惊里,只知道呆呆地应“fine.”








summary:“我叫彼彼彼彼得。”眼前的男孩半低着头,头顶棕色的长发不羁地翘起几缕,说话时还不忘斜斜撇你一眼,却又立刻垂下眼神,涨红了脸,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你按捺住上手摸一把的冲动,心想别吓坏了眼前这个奶兮兮的汽水音少年。
就是……名字好像有点长记不住怎么办?

你与他的初见是在开往学校的公车上。你坐在窗边的座椅上向外看着,清晨透明而澄澈的金色阳光柔软地洒下来。
到站了,你要下车,才意识到身旁拉着扶手,站了个眉眼清隽的少年。
他比你恰好高一个头,彼时正微闭着眼,戴着耳机不知在听什么。
“Hello?”你顶着司机师傅能够杀人的目光只觉头皮发麻,弱弱发问,才意识到对方戴着耳机大概听不见这么轻的声音,“I……”
“En?”少年却听得真切,立刻睁开眼睛,因为低着头,正巧与你四目相对。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透,又立刻有些不习惯地别过脸去。
“你好!我叫彼彼彼彼得。”眼前的男孩半低着头,头顶棕色的长发不羁地翘起几缕,说话时还不忘斜斜撇你一眼,却又立刻垂下眼神,涨红了脸,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你按捺住上手摸一把的冲动,心想别吓坏了眼前这个奶兮兮的汽水音少年。
“Well,glad to meet you,Peter.”你抿唇莞尔“what I am trying to mean is……”你看着他越低越沉的脑袋,忍不住又放轻了语气,“Would you please give me the way to get off?”
“Sure as hell”你听见他低低用俚语骂了句什么,然后绅士般地侧过身去,在拥挤的人潮中为你辟开一条可行的路。
你依旧笑着,满眼清晨的阳光,眼睛也染上琥珀般的浅棕,透明,澄澈。
有那么一瞬间,你在这个从未谋面的小小少年身上,看到作为一个英雄,需要的一切。

有可能会出Peter那篇的小蜘蛛视角,还有一个你×叉男教授要写。
这里误转,初次尝试小甜饼,可能ooc略严重,
送给 @三月兔的怀表

教授篇预告(大雾)
summary:你抬眼,坠入一片浅蓝色粼粼闪着金色波光的海–天知道看似风流韵事不断的你有多喜欢纯净无杂质的海洋,在这样的目光的注视下,好像做过什么,会做什么,都能够被原谅。

冷门文手在线尬画(?)

时间线大概就是the fall神夏复出之后的初次再见这样子,
人物略崩莫怪。
今后大概会写篇Neverland配图(信誓旦旦立flag)
福茉一生推,Molly妹子最萌不接受反驳(仰脸)

【加勒比海盗】【杰伊】A dream at all

她在惊慌中睁开双眼,才发现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
She woke up with a start and found out everything was just a dream.

她在坠落,风在她耳边呼呼炸响,吹散她用纯银顶针和水晶链盘起的棕色长发。
她在哪里?
她想起自己儿时读的童话,故事里那个有着一头金发的Alice大概就是这样掉入仙境的吧,就这样不停地坠落,坠落,直至坠至那个不可思议的梦想之地。
可是她并不是当年那个单纯天真的小女孩了,她已长大许多年;她的仙境早已在一次次令人瞌睡的皇家下午茶与灯红酒绿的舞会派对中轰然倒塌,毁为灰烬。
她在哪里?
她想起自己和William的初遇,在波澜万丈的蔚蓝加勒比海上,那个躺在浸了水的木板上的,有透明浅灰色眼睛的男孩,安安静静的模样,却让她认为他有一颗不羁于尘世的心。
她又想起自己与Will的第一次争吵,她不允许他卖掉自己的Sailing Beauty号,他为了开展新业务步步紧逼,不依不饶。她最终泪眼朦胧,只得妥协,却抽抽噎噎用葱白的指尖指向他的左胸膛“You know what?You've lost something here.”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他面前哭,她忽然就觉得,那个灵性十足的pirate boy已不复存在了。
不知为什么,在念及pirate这个词时,她觉得在某一瞬间,她似乎想起了谁,又忘记了谁。
她在哪里?
她不知道。
下一瞬间,她坠入了一片蔚蓝,一股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滋味萦绕在她的鼻尖。
这大概不是天,她不属于天堂,所以这一定是海,这是此时她愚钝的大脑唯一能反应过来的一切。
在失去意识以前,她忽然听到一个发音含糊却好听的声音,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好听,而是一种……随意,放肆,与深情,那个声音叫着她的名字,只是叫着,一遍一遍的,只有“Lizzy”。
真奇怪,她竟然在一个总是漫不经心的声音中,听出了深情的味道。
然后,猝不及防的是漫长的沉默,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失去呼吸的欲望时,她又听见那个声音。

“CAPTAIN Jack Sparrow,if you really want to know,miss.”
她眼前的一片漆黑突然亮起来,变成一片光彩夺目的闪闪阳光,一片波光粼粼的加勒比海,光芒灿烂得令她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微微蹙起眉头。
眼前颧骨突出的男人裹着脏兮兮的白衬衫,宽松的款式,却在袖口和腰身处收紧,皮肤是健康优美的小麦色,鼻头微翘,纤长细密的眼睫似乎彻底遮住了他眼底的迷茫,所以他浅蜜色琥珀般的眼睛中只有调笑与自得。
这是贵族们衬衫的穿法,可却被他穿出别样的感觉。

“Take my hand,Lizzy.”接连不断的枪声炮响中,她被逼到通向船舵的华丽阶梯上,重心后仰,即将摔倒的瞬间,一双宽大而温暖的手在背后稳住她的肩膀,那双手是极好看的,指节分明,指尖又覆着薄茧,明明只是礼貌地扶住她,却又似半搂半抱的暧昧姿态,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沉默着,她抬起头来,只见他偏头躲过一发旋转着飞擦而过的子弹,唇角还带着一贯的,不因任何环境改变的笑。
大概是因为被正午的太阳眩着了眼睛吧,她向他伸出手去的时候,只觉得鼻尖一酸。

“What does a ship mean to you,my dear?”那大概是他唯一一次挣大双眼,半挑着眉毛问过的最严肃的问题了,她发誓,有那么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眼中掩藏得永远那么好的一丝彷徨。
那大概是他完美的伪装唯一一次在她眼前,碎开一角。
可是她没有办法回答。
她应该怎么回答。
她的航海生涯,始于对他的愧疚,终于对他的救赎。
她从来不是在追寻他所谓的自由,她是在海上逃亡,逃离她无终的破碎回忆。

她去Davy Jones的魔狱中解救他,他站在一群不能再熟悉的海员中间,神色戒备,却散漫如常地晃荡着身体,他问:“难道就没有人单纯因为想念我而来救我的吗?”
她看见他眼中刺眼的伤痕,看见他的悲伤和恐惧。
她没有跟着他的船员一起举手。
他不会相信的,她想。
再说,她该以什么身份举起手来呢?她不知道。

“Hey,liz…Miss Turner,I mean.”他嗫嚅着,似乎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Goodbye,anyway.”
那真的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她只记得她挽着William离开时,Jack一脸嫌弃地嘟哝着“stupid family”。
“Farewell,captain.”

她凭着最后一丝尚存的微薄力气睁开眼睛,海水依旧是透明而蔚蓝的,闪着金色的微波。
她看见一个消瘦的影子向她游过来,那个影子留着卷曲的黑色长发,头上坠着的各色装饰物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还是他,脏兮兮的,随心所欲的,不为世俗所困的,
可她变了。

“We won't even have a future.”
"We don't belong to each other."
"Fine."
"Bye."

End.

听着1994年烂的live看到这张立拍得,有一瞬间觉得自己重回90年代,他们还是在聚光灯下漫不经心唱着歌故意摆着冷酷表情的少年,打开社交网络会看到糊团和粥团又掐起了架,英国街头走一走到处放着wonderwall,小小少年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响,不可一世地把Britpop作出场BGM……多好啊,那时天高地远,好像真的可以同那些热血青春一起live forever。
然后楼下音响外放的某不知名rapper的含糊不清的rap突然打碎我的晨梦,然后看着飞扬的日历忆起今夕是何年,然后突然意识到再也没有Oasis了,然后突然想起,有缸和莉娅,已经不知多久没有一起唱过歌了。

有生之年多想去看一次他们的现场啊,那种海报上张扬印着粗体黑白“Oasis”的,真正的现场,在海边的Manchester。

只可惜,生不逢时,可能再也不会有了。

归来的少年依旧翩翩,只是吹过的风已不似从前。

Jack smiled, one corner of his mouth lifting to reveal his gold teeth. Then he lowered his head and once again slipped into silence.               
出自《加勒比海盗1原著》
这里的captain让我不自禁地想起Depp,看似张扬不羁,内心却平和而柔软。他只是安静地追求着自己认定的事业,不顾名利羁绊,不顾众人阻拦。他是那只自由的小麻雀。
所以其实,captain无所畏惧的疯狂与无视一切的执着一直流淌在Depp的血液里呀,他们本就是共生的,一体的,不分彼此。
网上看到的一句话,觉得特别衬他(们),这里就冒昧借来一用吧:
He is not ordinary,he is born to stand out.

Jack笑得最开心最没心没肺的时候,
一是掌着自己的黑珍珠在蔚蓝海面一往无前,
二是威尔和伊丽莎白在一起了。

手残党渣涂/
画丑心真/
呜呜呜,男神我对不起你:)
Your blue eyes are making life,so colourful,so beautiful.  –《colourful》

【加勒比海盗】【微杰伊】You know nothing

题记:
“你听过最令人难过的童话故事是什么?”
“骑士杀死了一直在等待他的恶龙,
公主嫁给了王子。”

“Jack,you know,you cannot just stay here,instead of facing the world.”
“I KNOW,of course.I'm,just,tired of it.”
他似乎无力地斜斜提眼,望着漫天繁星,依旧一副桀骜的模样,唇角却不见了那抹无所顾忌,又无所畏惧的笑意。
酒意已浓,月上梢头,在这个时候,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大名鼎鼎的captain Jack Sparrow才会显示出自己偶尔的单薄与脆弱。
“The stars are pretty tonight,aren't they?”他醉醺醺地晃着脑袋,站不稳的样子,随手勾住观景台上的栏杆,整个人的重心便向前倾去,倾向星辰与海,倾向那一片他心目中的极乐世界,“Though they're so far away.”
他忽然想起在自己还很小的时候,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连什么是海盗,什么是船长都不了解的时候,一个在记忆里已面目模糊的人曾告诉过他,天上的所有星星都离地上的人们很远很远,它们的光芒需要很多年才能令自己看到,也就是说,那一颗颗繁星,都穿越了时光的鸿壑坠入他眼帘,或者说,假使现在那灿烂的仙女星在短暂的闪亮后化为灰烬,他仍能安静注视着她整整2.7年,
即使她从未真正被他拥有。
他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像是重新踏上了自己挚爱的blackpearl,重新颠簸在浩渺海洋,身体左摇右晃,心却镇定如常。
他又忽然想起了那个烧了他两次朗姆酒的冤家。想起她金色中夹杂几缕棕的长卷发擦过鼻尖时的微痒与浅香,想起她垂眸看海时上翘的睫毛在小麦色的脸上投下的蝶翼般的影,想起她说话时俏皮上扬着的卷舌音,想起她蹙着细眉一字一顿认真地告诉自己“You are a good man.”
可是啊,想起她望向William时满脸绝不放弃的信念与现世安稳的安逸,想起她说过的可以为救Will放弃一切,他又不禁自嘲地笑起来,原来他们是龙凤配天仙对,是天生一对众望所归,而他,不过是他们爱情故事的一场插曲。
他想起Elizabeth到船上来找William那天,他听见她说她是来找自己心爱的人。心头一跳,回头调笑般婉拒却冷不防听全了下半句“Jack,I am here for William Turner.”
“Oh”可他回过头来,翘着兰花指挥了挥手,依旧笑着,仿佛不在意的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声故作惊叹的“Oh”是早在转身前就应说出口的,只是那时,难以名状的浓重悲伤伴着嗓子毫无预兆的喑哑,令他的话掩于唇角。

罢了吧,那些复杂的咸涩酸甜,那些难言的或喜或悲,也不必回味或感伤了,过了这漫长的一夜,它们都将成为过去。
教堂的钟声裹挟着深夜的凉意终于传来,不甚清晰,一声一声却敲他心上,隔着千里之遥,他却似乎看见了那一对历经艰辛的新人在烛光中庄重携手,宣誓结为夫妻。
他对着漫天星光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挑起唇角。微微颤抖着手,他端起酒杯,相对的不知是谁,他只是说:
“Cheers.”

【加勒比海盗】【杰伊】【Jack×Elizabeth】无终

伊丽莎白独自坐在小岛上,眼前是一片夕阳沉海,一片红霞满天。
这是当年困住大名鼎鼎的杰克船长和上校小姐的岛。绿树成荫,芳草萋萋,却无鸟声,也无蝉鸣。
似乎是个很适合回忆旧事故友的地方,伊丽莎白这样想着,给自己孤身一人离家划船出海找了一个开脱。
她轻车熟路地找到地窖,当然不是空的,她早就私下派佣人重新放满了朗姆酒,随手扣住一瓶,走出阴暗的酒窖,她才不要欠着那个脏兮兮的船长人情呢,那种危险而……吸引人的气息,她离得越远越好。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每回看着自己留给他的酒无人问津,内心就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
坐在岸边,三口清澈的朗姆酒下肚,伊丽莎白已有了醉意,忽然的,那些脑海角落,她努力在忘记,她以为已经忘记的记忆重新断着片接连闪现。
也是在这个岛上,船长和她,围着火堆载歌载舞,她想着要灌醉他,他却毫无防备,给她讲着自己的故事,讲着自己挚爱的黑珍珠。他噙着几乎小心翼翼的神色将手搭在她肩膀,她一脸嫌弃,但为了达到目的,也因为那只手温暖宽大微带烟草香气,终是没有推开。
后来她才明白,为什么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都能想到的办法,机智如他会想不到,因为她知道,海上有她父亲,有威尔,有许许多多爱她的人到处寻找自己,她是所谓有恃无恐,而他,一无所依,或许也一无所有。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烧掉他的酒,一向好脾气的他会拔枪相向,因为在他眼里,她烧毁的是他梦想中的乌托邦,是醉眼迷蒙间波涛汹涌,他掌着他的黑珍珠一往无前,不必在意任何条条框框,自由自在。
是啊,自由自在。
可是她终于明白的这一切,都再也没有办法告诉他了,他已不再想,也不再敢听。上一次在海上偶遇,他茶色透明的眼眸温柔依旧,眼波流转,略过她无名指上的钻石婚戒,却似乎硬生生咽下了已到唇边的Lizzy,似乎无所谓地笑笑,终是说Long time no see, Mrs Turner.多可悲啊,世上竟再也没有他口中明媚而戏谑的love,Elizabeth,甚至连Miss Swann都已不复存在。
海风吹得她眼睛有些生疼,咸涩的泪模糊了视线,隐隐约约间,她似乎觉得岸边,犹站着那个高挑而精瘦的背影,他依旧一头棕色卷发,破破烂烂的红头巾在风中飘扬。
在海平面与天相接的尽头,是一艘仅存在在传说中的船,它有黑色的帆,有红木的骨。
可是一揉眼睛,那还有什么船长什么黑珍珠,有的只是一片星空点点,一片大海无波。
那些传说与故事,似乎从没有过,也再也不会有了。